飞机抵达江城,楚乔下飞机,第一时间给钱婉英打了通电话。
家里的电话没人接,楚乔打了钱婉英的手机,电话响了一会,才被接通。
钱婉英:“小乔啊,什么事情?”
楚乔:“妈,我回江城了。”
钱婉英:“我不是刚从京城回来么,你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?”
楚乔:“出来办事,顺便回来看看你们。”
钱婉英嗯了一声,道:“回来了就回来吧,他和你一道(一起)吗?”
楚乔嗯了一声。
钱婉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“来了就都回家看看吧。我现在不在家,你们不着急,慢慢叫过来吧。”
出租车上,楚乔挂了电话,无声地叹息。
她转头看沈钧,道:“回家了后,我妈可能对你……态度不是很好,你不要介意。”
沈钧:“我知道。”
楚乔有些歉意地看沈钧。
沈钧把玩着放在他腿上的她的手,“她能不反对你跟着我,我已经很庆幸了。”
楚乔:“家里可能没人,一会到了,可能要等等。”
沈钧捏起楚乔的手表看了眼时间,“那正好,先去个地方。”
沈钧和司机报了个地址。
楚乔:“去市光路干什么?”
沈钧:“去探望个人。”
四十分钟后,沈钧拎着一大袋零食,牵着楚乔,站定在江城一家福利儿童孤儿院门口。
楚乔转头看他:“怎么,陶晶还给你生了个儿子?”
沈钧抬手敲了一记楚乔的脑袋,牵着她往里走,“我的儿子怎么会在孤儿院?”
楚乔:“这么多来,还真有了?”
沈钧:“应该有了。”
楚乔:“……沈钧,你不会是认真的吧?”
沈钧:“我像是在开玩笑么?”
沈钧走到门岗亭,在本子上登记了名字,便又牵着楚乔往里走。
经过陶晶一事后,楚乔对沈钧十年前的旧事变的格外敏感,被沈钧这么半真不假的话一噱,她不免开始较真起来,“什么叫应该有了?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沈钧:“有没有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楚乔:“啊?”
沈钧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停下脚步,视线落到楚乔的小腹,“想知道,就自己问问你的肚子吧。我的儿子,不待在你的肚子里,还能在哪里?”
楚乔:“……”
沈钧进入孤儿院,和一位接待的女士报了一个名字,很快,两人就被引到了一间房间。
房门打开,楚乔看到里头有很多小床并排放在那里。
那位女士道:“孩子们午睡还没醒,小花就在那里,看到了吗?”
沈钧嗯了一声,将手里的袋子交给楚乔,自己则放轻脚步进去。
楚乔好奇地盯着沈钧,发现他将一张小床上的一个小肉球抱了起来,又往房间门口走。
那是一个小女孩,年龄应该在七八岁,小家伙睡眼惺忪,半醒半不醒,脑袋耷拉在沈钧的肩膀上,正在嘟哝嘴巴。
楚乔歪了歪脑袋,看着沈钧抱孩子小心翼翼的姿态,心说:儿子是没有,看到女儿,说不定还真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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