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恒之灵海的意志!”所有意识回答。
“是谁的意志?”林非凡又问。
“永恒之灵海的意志!”所有意识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,我要问的是,这最初是谁的意志?是谁做出要对我进行审判的?我不相信是你们一同做出的决定,必然会有一个意志最先提出!”林非凡说。
永恒之灵海是一个全部共享的存在,这里每一个仪式都共享自己,所以,当有某个意识第一个提出某个观点的时候,每一个意识都会知道。
所以,提出林非凡有罪的那个意识就出现在了林非凡旁边。
“所以,并不是你们所有意识都认为我有罪,而是你自己认为我有罪,其余的意识仅仅只是赞同而已,对吗?”林非凡说。
“是的……”那个意识说,在这里并不存在谎言,林非凡所说的也是事实,在这里,所有问题只要提出就会得到答案。
“也就是说,只要我能说服你,我不是罪人,那我就不再是罪人,对吗?”林非凡开始偷换概念了。
但是,他的这个说法得到了正面回应。
“是的,但你无法说服我。”那个意识说。
“那么,让我们进行一场公平的讨论。你给我的罪名是,我干涉了三次元宇宙的进程。请问,这个进程是谁定下的。”
“是我们。”
“请正面回答我,你们都是独立的意识,这个进程必然来来自某个独立的意识。”林非凡说。
于是,林非凡得到了答案,有人开放了共享。
“是我。”正是那个给林非凡定罪的意识。
“所以,仅仅只是因为我违背了你的意志,所以你就要给我定罪?”林非凡问。
“是的,我们永恒之灵海的意志便是最高意志。三次元世界的你,只能服从。”那个意识说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,还是这里所有意识共同的想法?”林非凡问。
“这是整个永恒之灵海的共同想法。”
“但这并不是我的想法。”
“因为你并不属于永恒之灵海。”
“不,你瞧,我属于永恒之灵海,我现在就在这里,与你一样。”
“你与我们不一样!我们是才是永恒之灵海!而你只是一个外来者!”
“你是永恒之灵海?我是外来者?永恒之灵海诞生之初你便存在吗?伟大的永恒之灵海直接造就了你吗?”
新的知识涌入林非凡的意识之中,永恒之灵海诞生之初只有一个意识。那个意识十分孤独,在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,那个意识将自己彻底击碎,分裂成为无数个意识碎片。可以说,当今宇宙的每一个生命,每一个意识的诞生,都是来自那个唯一的意识。
“显然,你不是。永恒之灵海每让一个宇宙寂灭,就会有一些意识回归灵海,而你正是其中之一,你不是那最初意识,也不是最后的意识,你只是这里所有意识之中的一个。永恒之灵海是我们的永恒之灵海,而不是你一个人的永恒之灵海。既然你能够为三次元宇宙制定规则,那么诞生在三次元宇宙的我凭什么我就不改变这个规则?永恒之灵海所有意识生而平等,我们共享一切。而你竟然妄图将永恒之灵海当做你的私有物?你凭什么审判我?不!你无权审判我!我不接受你的审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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