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愿意。可为什么呢,连最坏的情况他都接受了,为什么不愿意把他昏迷阶段发生的事情搞清楚呢。
程杉回到公寓,浑浑噩噩,倒头就睡了。
没跟叶臻聊天,凌晨醒来才看到他前一天发的消息。
23:30
叶臻:醒了吗?
01:32
叶臻:还没醒呢,小懒虫。
03:20
叶臻:小杉?
随后是两条程杉没有接到的语音提示。
03:55
叶臻:小杉?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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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杉看了一眼时间,04:05,巴黎和佛罗伦萨没有时差。她猛地清醒了一半,立刻给叶臻回了语音过去,后者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。
“小杉?”他语气急促。
程杉应了一声:“对不起,我睡着了。”
叶臻听她声音里还有倦意,像是刚刚睡醒,舒了口气:“怎么睡了这么久。”
程杉趴在床上,头微微发痛,她把被子裹得紧了些,说:“头有点疼。你一夜没睡吗。”
叶臻没回答她的问题,说:“受凉了?”
程杉哼哼了一声:“可能吧。你快点睡啊,也不看看你那里都几点了。”
知道她没事,叶臻彻底放下心来,又和程杉说了几句,才挂了语音。
程杉也没了睡意,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,简单把公寓收拾了一番,带着行李离开了。
在意大利停留的最后一天,程杉回了一趟小镇。几年来,小镇的旅游业越来越繁荣,从前她住的房子,也迎来送走了一拨拨游客。
安吉洛夫人在去年冬天去世了,花店按照她的遗嘱被拍卖,拍卖所得一部分用于海豹和海狮的日常开销,剩下的都捐赠出去了。
程杉看见花店的新主人,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,套着白色的花边围裙,哼着歌摆弄着花草。两只布偶猫老得走不动了,也没有力气追逐打闹,都窝在桌子旁边晒太阳。
临近圣诞,来往游客众多,程杉在花店门口默默驻足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从台阶上小跑下来一个少年,用意大利语对店主说:“给七棵橄榄树旅馆的花篮准备好了吗?我马上送过去。”
“早就准备好了。”店主冲他一笑,从里头取出一只精美的花篮递给他,“今天的主题是冬日序章。”
程杉被他口中的“七棵橄榄树”触动了,想到什么似的,上前一步,问少年:“你说的那个旅馆,是过了吊桥后,第七棵橄榄树旁边的那栋房子吗?”
少年点头:“是啊。”
程杉的心跳得很快:“他们旅馆每天都订花篮吗?”
店主笑盈盈地接话道:“不是旅馆订的,这是个传统啦。”
她耐心向程杉解释,在前一位店主还在的时候,就有位先生定期给花店汇款,预订一年份的花篮,送到那栋房子里去。不管里面住着谁。
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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