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曦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鹏尊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生性淡泊的鹏尊,一生所求不过是妖界众生的安稳。对于自己,终究是长幼有别,不曾有过任何的褒奖,也不曾有过任何的斥责。这种混不在意的态度,才是让羽尊羽曦难以释怀的原因。
鳞尊林叶也不曾这般说过,他只会在自己失落时走来,默默看着三界的星辰变换,日月更迭。不说话,只是坐着。他的卑微,恰恰是自己对于鹏尊的感情。
但是,你做得很好了这句话,不该是鳞尊说出来,也不需要妖界的众生感激,只要那个至高无上的鹏尊,多与她谈天就好,甚至,不要用夸她。
“林……叶……”
苍鸾羽曦只感到自己化成人形,星辉月华日光、天穹风雨霜雪,皆是簇拥着自己,不清寒,不孤冷,不炽热,不急促,好似是自己的一部分,好似是为自己挡下了什么。
尘消雾散,羽尊羽曦终于看到一块四分五裂的甲片横在自己身前,血肉大概是化成了液体,正不断滴落至无间,没有任何的肢体头颅能看到,没有任何生存的迹象体现。
“我这副面孔,怕不是要吓着尊者。”
“妖界众生于我而言皆是子民,不会因为样貌而改变我内心的看法。况且以修士能为,改变自己的形体实在太过轻易,不用如此介怀。”
“哦,好的尊者。”
那是羽尊第一次见到还未证道的鳞尊,听鳞族的人说,林叶根本没有修行天赋,远古先祖的血脉到他这里已经是稀薄到普通妖族的程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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