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中斩将破敌。若是给老夫骑乘,那可就成了大大的废物了。”秦宜禄马屁不绝:“瞧您说的,虽有将中魁元,还不是得听您的调用?”
曹懆根本不理他,伸手接过郭嘉掌中手版:“何事如此要紧?”
“河内张杨提兵临河,欲为吕布报仇!”
曹懆原以为是袁绍有了动静,这会儿听是张杨,心里不再为念。那张杨也有迎驾东归之功,受封大司马,但此人毫无进取之心,甘愿让别人迎走天子,自己仍回河内驻守。河内之北属袁绍、以南属曹懆,他在两强的夹缝中一直壮大不起,至今兵马不过数千,倒也安之若素,只等局势分明择主而仕。
张杨虽胸无大志不善谋划,却是个宽宏义气的人,帐下部将造反,若是被擒之后向他啼哭认错,一概原谅不罪。昔ㄖ他与吕布同属并州部,交情莫逆,在吕布被袁绍逐出的时候还曾慷慨收留,拨划河内兵给吕布调遣,更私下供给关西良马武装陷阵营。此番得知曹懆东征,开始时并未多想,以为张绣、刘表定会袭击于后。哪知过了两个多月,谁都没动静,曹懆已兵围下邳,张杨坐不住了,有意渡河南下攻击许都救朋友脱困;但实力太薄弱,过了黄河无异于送死,只得临河下寨遥做声势,腷曹懆退兵——殊不知他来得太晚了,吕布已然身首异处。
曹懆看罢军报沉吟不止:“唉…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张杨倒也是条好汉!昔ㄖ我有一鲍信,张超有一臧旻,没想到吕布那等顽劣之徒还能结下这么个生死至交,并州汉子当真了得!”
郭嘉可没那么感慨:“张杨虽弱,但河内郡地处大河以北,乃河南屏障,倘此地有失,中原门户洞开啊!”他不能当众明言,但意思已透露——倘若张杨闻吕布之事,因而倒向了袁绍,那河北大军就可以借河内为道直至许都城下。
刘备见关羽等人还在身边看热闹,生怕他们因知晓军务受曹懆猜忌,呵斥道:“你们还不回去,等什么呢?”
曹懆专心思考也未在意,蹙眉片刻便有了主意:“速提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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