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慢慢转醒。
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,一切都变得那么缓慢,却又那么清晰。
再后来,帮楚王暗杀无辜的一家人,只因为那家人不肯出售良田,被抢占良田后要打官司。
路寒眼前又浮现昨夜的事情。
他为楚王出谋划策,算计完李清闲后,门外倾盆大雨。
路寒突然喷出一大口血,身体轻晃,身上的鳞片甲胄缩小,光芒生生消散了一半。
生命之中,数不清的善意画面,宛如决堤的江水,涌入路寒的头脑,并反复重现。
他隐隐感觉不对,可又说不清,道不明。
随后,路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部,上面赫然留下密密麻麻的网状伤痕。
就见五尊模模糊糊的巨影,分列四方与正上方,余光望去,遮天蔽日,庞大如山。
路寒冷哼一声,黑着脸迈入夜卫衙门。
为了逃避责任,栽赃给族弟。
在诡村之中,屡次加害他人。
他突然想起,多年前,那天自己答应了元王世子杀李清闲后,有位老道士手持黄幡,擦身而过,老道突然撤回脚步,叫住他。
路寒眼前,又浮现新的记忆。
那个从小就抱着他的乳娘,轻轻地背诵着《三字经》: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
定睛看去,却又看不分明,仿佛不在这个世间。
最后跌跌撞撞到了家门口,靠在墙上,第五道雷击落下,最终昏死。
母亲叮嘱他要当一个好人。
李清闲收手,道:“叶寒,你可知错?”
路寒愣了一下,不知什么原因,脑海中浮现无数的记忆画面。
他暗骂一声倒霉,继续前行,路过水坑,遭遇第二次雷击,再受重创。路过铁匠铺,三遭雷击。路过包子铺,四遭雷击。
“我只是让伱明白,你做过什么。”
“借小友一物……”
为了再次害死李清闲,主动帮助元王世子出谋划策,献计借外出猎妖派人杀死李清闲,结果进入诡村。
这一刹那,他全身绷紧,隐约想起,在诡镇好像发生过什么。
路寒冷哼一声,转身便走。
老道士笑了笑,站立不动,右手托起,闭目不言。
他遭遇族兄殴打,闻询而来的族叔出手,抽了那人一個大耳光,并安慰他,希望他不要被这些孬种打倒。
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自己带着太监前往夜卫,在夜卫大街上的时候,一位手持赤幡的道人站在路边,面带微笑。
“路寒小友,你本一代英杰,天下之大,以你二品之能,何处不可去,何必北上为恶?北地群英,力挽天倾,护人族平安,你何必加害呢?”
自那以后,自己的修炼速度大大减慢。
过去的旧伤,同时爆发。
他眼前一阵模糊,四件过去的事反复在脑海中浮现,随后,他突然哇地吐出一口血,急急后退。
随后,他隐隐看到,楚王手持绿竹鞭,抽在自己身上,让自己的身体骤然诡变。
一位手持青幡的道人迎面走来,笑道:“小友,你今日谋害他人,来日当有一报,何不将那恩怨一笔勾销,日后好相见。”
路寒一边止不住回想着,一边干呕,他的五脏六腑在沸腾。
一点白光自路寒额顶飞出,落在那帝影手中。
“过去的一切,难道能改变吗?”路寒捂着胸口,嘴角鲜血流淌。
“过去的一切不能改变,但你对过去的看法,可以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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